宁宗彦垂首瞧着自己虎口渗着血的的齿印,神色竟没有丝毫的痛意,这叫倚寒更觉得他是玉面修罗。

宁宗彦冷笑了两声,闭上了眼神情喟叹:“离开这儿,马上。”

倚寒忍不住道:“我的东西。”

“滚。”

他倏然抬眸,那双眼睛阴戾、愤恨、厌恶,全数砸了过来。

倚寒一怔,看向他手中死死握着的木雕娃娃,想着先别激怒他,暂时离开。

她忍下不虞,转身离开,却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。

说清楚也好,她也早就不想与他虚以委蛇,更厌恶他的触碰与亲吻。

只是她担心她的那些东西,希望宁宗彦别迁怒就是,他太极端了,把情爱等同于生死,难道爱一个人不应该是希望他过的更好更快乐吗?这样的爱才有意义。

果然,他的世界她懂不了,也不想懂,就这样罢,倚寒平静的离开沧岭居,头一回觉得浑身轻松。

第37章

一连十日, 宁宗彦都未曾归家,这叫倚寒自我怀疑,她说的话不会真的伤害到他了吧, 即便伤害对比起他三年前伤自己的行径也足够轻了。

倚寒心头平静冷淡,并不会因为这些而引起波澜, 唯一在乎的是她期间深夜尝试偷偷潜入沧岭居偷自己的东西。

她摸黑逛了一遭, 毫无愧疚之心的把沧岭居里的东西翻了一遍都没找到她的那些东西,险些气的倚寒发疯砸了他的屋子。

他明摆着就是要扣着自己的东西,至于用处自然是威胁自己了。

倚寒怨怼之意充斥满腔,但又无可奈何,只得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