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急忙跟上,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儿。
屋内的东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,一股烧焦的刺鼻味儿还残存在屋内。
她翻翻找找,才勉强寻到放樟木箱子的地方,那箱子已经变成了一堆漆黑的木头,里面的东西也化为灰烬。
她闭了闭眼,心头闷痛的有些滞涩。
“走吧。”
她垂头满脸失落,同忍冬出了这屋子。
二人欲离开时却发现砚华站在了院子里:“二少夫人,侯爷请您过去。”
倚寒看了眼天色:“这还没晚上。”
砚华又重复了一次:“侯爷请您过去。”
倚寒便只好说:“那走吧。”
看来宁宗彦与她所想的不太一样,不过时至今日她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她随砚华去了沧岭居,宁宗彦身披雪白外袍,坐在案牍后,手持书卷,他衣襟未系,还能瞧见里面满身的纱布。
而她的木雕娃娃正摆在他的旁边,倚寒疾步走进了屋,奔至他身边就要拿起那娃娃。
结果宁宗彦眼疾手快把娃娃先一步握在手中,倚寒愣了愣:“兄长。”
宁宗彦眸色淡淡:“刚从雪砚斋回来?”
“是,兄长为何要把我的东西拿过来。”她语气待了些埋怨。
“拿过来也是因有些话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