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两日, 朝中丢失了一位太医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 果然致使大理寺介入。
冯府的人在大理寺门口敲鼓, 大理寺卿不得已之下亲自督办。
殷老夫人与冯家已故的老夫人是手帕交,自然率先听闻此消息, 便叮嘱了宁宗彦, 叫他也上些心。
“孙儿知晓。”始作俑者神情淡淡,脸色不变。
倚寒却愣住了, 满腹疑问。
人还没找到?按理说前两日那次就应该已经放了或者移交了官府, 怎么人还没找到。
她看向宁宗彦,他的视线却没落过来。
大约是衡之的死叫老夫人有了些对性命的珍视, 她现如今却喜欢时不时的叫孩子们聚过来, 说说话, 便很欢喜了。
传膳时,倚寒满腹心事,食不下咽, 再加上满桌子要么就是不能吃,要么就是她不爱吃,回回都要被塞什么补汤。
她现在闻着味儿都要吐了。
“来,二少夫人,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给您炖得药膳。”嬷嬷把一碗黑乎乎的泛着油光的汤放在她面前。
倚寒闻着难受,忍不住扶着桌缘干哕了几下。
这下可好,原本还低头吃饭的众人瞬间抬起了头。
姚夫人对倚寒向来感官很好,忍不住关怀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这汤太难闻了。”她把那药膳推得远了些。
宁宗彦蹙眉:“既不喜,那就不必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