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轻轻嗯了一声:“我走了。”

“慢着。”

“又怎么了?”还能不能走了,黏黏缠缠的,她当真觉得烦。

“这是何物?”

倚寒视线一瞥,瞳孔骤然紧缩。

宁宗彦的手中正把玩着她的一对儿木雕娃娃,她下意识上前厉声:“给我。”

宁宗彦神情顿时冷了下来,似是不满她的语气,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倚寒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,放柔语气:“给我吧。”

“有何不好意思,你既偷偷雕刻我,怎的还不让我瞧。”

倚寒顿时怔住了,神情凝滞,雕刻……他?

这一对儿木雕娃娃是她与衡之的定情信物,她到底没舍得把木雕娃娃放到衡之的棺椁中,而是把她的头发放到了棺椁里,把木雕娃娃留给自己,以作念想。
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,她的身上也放了一缕衡之的头发。

她一时欲言又止,神情怔然。

说实话,二人为亲兄弟,模样自是有些相像,但气质与神态还是大不一样,但若是雕刻成娃娃,还真是难以分辨。

但眼下既与他有了那种交易,她着实不想解释与衡之的一切。

倚寒避而不谈:“雕得不好 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她伸手抢了过来,隐藏在了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