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侧着头唇瓣小心翼翼印上了他的手腕:“很快。”
她只得如此敷衍,能拖一时算一时。
似是被她讨好的动作取悦,宁宗彦神色缓和:“罢了,既然如此,我便索取一些别的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摁了下去,倚寒闭住了眼,她总是如此,想要逃避便闭上眼,当做什么也不知道。
天旋地转间她被抱起了身,坐在了他的怀中,宁宗彦身躯高大,宽大的衣袖覆盖着她,韧物被她裹挟着,像木炭一样被烧得通红。
她指骨酸涩,手心滚沸,敏感的耳垂忽而被濡湿含住,她不受控制的软了身子,莹润的指尖刮过皮肤,引得他喘息阵阵。
只闻他闷哼一声,她顿住了,脸颊烧红,罕见的愠怒升腾而起。
她忍住了烦躁,耐着性子说:“我累。”
“娇气。”他淡淡评价,而后低头与她接了个湿润旖旎的深吻。
如此,他放才得到满足。
深夜,她起身打算回去,宁宗彦拦腰阻止她,他指腹搭在她的腰间,轻巧的点来点去,倚寒觉得他很幼稚,推开他的手。
也不知道这动作又触及到他的哪根敏感筋,宁宗彦又道:“不许推开我,否则证明无效。”
他冷冷威胁,倚寒只得忍耐:“我也不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想罢,毕竟有些时候我也没有多想。”
“那你便多想想。”他就是不容她拒绝,甚至有些无理。
倚寒要他做事,不好立刻翻脸不认人,只好嗯了一声:“我二叔你打算何时处理?”
“急什么,你先要我送走崔长富,又要我处理二叔,总得一件件来,太贪心会适得其反。”他平静的提醒。
“我既答应了阿寒,便放心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