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然想走,那他答应就是了。

“多谢兄长。”倚寒应声,便见他转身离去。

宁宗彦出了屋子,愤然扔去掌心残渣。

锋锐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掌心,宁宗彦冷冷一瞥,并未理会。

忍冬进屋,踌躇试探:“瞧着侯爷离去的脸色不太好。”

倚寒扯了扯嘴角,冷然:“有吗?兄长不是素来都是那副模样?”

忍冬闻言便再未多语。

倚寒收敛神情,眉宇染上犹疑,她挣扎深思,甚至还有淡淡的厌烦。

不过宁宗彦的突然答应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,分明老夫人已勒令她不必再行诞嗣一事。

倚寒忍不住捏紧了手指。

但更多的是不解,明明他厌恶自己甚重她想不通便不打算去想。

左右他高傲的脾性也算是受了挫,她心情好了很多。

又过了两刻钟,响起敲门声,宁绾玉大声叫她:“二嫂嫂,该去放河灯了。”

“就来。”倚寒拿起那盏灯抱着出了厢房。

身处市井才发觉比自己看见的还要热闹,络绎不绝的摊贩、不断炸开的焰火、飘香的炸货和小食以及宛如银河流泻的花灯。

那一盏一盏莲花状的灯漂浮在河水之上,宛如星垂平野,映照着她的瞳仁。

“二嫂嫂,你写了什么愿望啊?”宁绾玉好奇的想探身瞧。

宁青玉阻拦她:“肯定是秘密呀,别看别看。”

倚寒淡笑,她的愿望怕是永远不能实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