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结果,宁宗彦完全不能接受,大周士气好不容易高涨,正是一举北伐收复失地的好时机,现在议和,岂不是埋下了祸患。
那女真一族狡诈奸滑,焉知他们真的能安分守己?
“宁侯,我朝兵马不足,现下又到冬日,粮草供给也跟不上,若是吃了败仗,万千将士岂不白白送死,如今还是修养生息为重。”
韩丞相面露指责,叫他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宁宗彦神色莫辨,他一身绛紫襕袍,腰环单挞尾革带,头戴展脚幞头,卧凤一般的眼眸凛然如霜寒,年轻英朗,卓尔不群。
就连明成帝都忍不住赞叹,少年英凡,太过刚猛,刚过必折,韩丞相说的隐秘之言不无道理。
朝中风向倒戈,宁宗彦也明白了些什么,他只是渐渐脱手公务,每日也开始做些闲事了。
“侯爷,冯三爷有消息了。”砚华进了门说。
“说。”宁宗彦停下写字的手,抬头看他。
“属下问过了冯七公子,冯三爷如今在魏将军的驻地,楚州。”
魏将军魏迟是他的生死至交,楚州在两国边境的最前线,冯三爷怎的去了那么远。
“修书给魏迟,叫他向冯承远打听冯老二,若是不配合,必要时可以运用军中手段吓唬吓唬。”他音色发沉,语气浅淡。
楚州不比临安,山高皇帝远,做什么都管不着。
“侯爷,您不是觉得二少夫人在给自己摘责吗?怎的如今又愿意……”
宁宗彦头也不抬打断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砚华有些讪讪,但他说起了别的事:“今日蔺姑娘来府上了,结果您没去,老夫人说过两日叫您与国公爷去蔺国公府上拜访一番。”
宁宗彦蹙眉: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