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多了吗?”
倚寒蓦然听到他与自己说话愣了愣:“什么好多了?”
“可还拿针?”
她闻言淡淡放下手中书卷:“我不打算行医了。”
宁宗彦拧眉,言语间竟有一丝不已察觉的不悦:“理由?”
“没什么理由,就是不想干了,我本就不爱这一行,没什么济世救人的心,你说的对,我确实不配行医。”
她低声说着,把那与之有关的缘由深深埋藏在心中。
宁宗彦却觉得她太草率,冷冷道:“你说不干就不干,可还考虑过你祖父?你祖父中毒至深,你如此岂不是不负责任。”
倚寒哑然:“我早已被驱逐,不是冯氏之人,望兄长看在两家祖母的份儿上,照看祖父一番。”
宁宗彦沉着脸色没说什么,却也拿她没什么办法,她想做什么与自己何关,他何必上赶子的劝。
翌日早晨,倚寒跪在兰苑的蒲团上为亡夫祈福,就连裴夫人都只是隔几日来一次,偏她日日都来,祈福的法师都已熟悉了她。
大约是瞧她心善至诚,还送了她两本佛经,若是思念至深时可抄写佛经为其祈福而后供奉于佛前。
倚寒诚心诚意谢过了法师便离开了。
忍冬说:“少夫人,夫人请您去云香居一遭。”
又去?
倚寒也没法子只得去了裴氏那儿,没想到裴氏是请了大夫过来为她把脉,倚寒蹙眉:“母亲,我精通医理,自己就能辩识,何必再请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