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什么都得提醒,不提醒她就不做,这已经是她很给面子了,放在以前,她只会反着来,到底是稳重了些,没以前那么莽撞。
午膳后,她才慢腾腾的去了寿和堂。
除去老夫人,还有三夫人崔氏、三少夫人薛氏以及她最不想看见的宁宗彦。
“祖母、叔母、兄长。”
她福了福身,一派温和恭顺的假样,老夫人有意审视她,原先担忧的是这冯氏与她长孙扯上了关系会不会生出狐媚的心思。
毕竟孀妇难做,若是要了名声,这往后几十年可有的熬。
别说与自己夫君感情多好,男人一死,有个男人能抓住,是个女子都会动心。
不过好在她进屋后恪守本分,不乱看乱瞟,言语间也恭顺,老夫人脸色便和缓了些。
崔氏看了眼宁宗彦,心里唏嘘。
“瘦了,这些日子忙着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倚寒敷衍应着,老夫人说了几句便没再说了,转而提起了另一事:“怀修,蔺国公家的女儿年岁正当,且前两日有意结亲,那姑娘我看着讨喜,不如趁此机会把你的婚事定下吧。”
宁宗彦蹙眉:“祖母,不是说好了先不提这事吗?”
“哪能不提的,你都多大了,该上心了,那朝中多少武将,难道都像你一样不成家吗?”
倚寒事不关己的听着,神情冷漠,她能听得出来老夫人有敲打的意思。
叫她生孩子的是他们,怕她黏着不放的还是他们。
难道所有的事都要顺着他们的心意做吗?
她只是想了一瞬便把这念头压了下去,她一直明白想太多容易钻牛角尖,自己的性子太固执,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