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得知他没有别的意思,倚寒松了一口气,手心的汗渍晕的簪子都有些湿滑。
“裴夫人请了宝华寺的法师为二弟诵经超度,你不能走,待七七四十九日后我会送你离开。”
倚寒颇有些不可思议,但她听出了宁宗彦语气中的不耐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“那今夜该如何?”倚寒看了眼外面时不时晃动的身影,不免有些恶心,裴氏为了确认二人敦伦,约莫还叫那嬷嬷在外面偷听。
“裴夫人的人还在外面。”倚寒提醒他。
宁宗彦端坐的身影挺拔端方,确实是一番君子姿态,他默了默:“你去摇床。”
倚寒脸一热,这就是要假装成事了。
也好,这与她的打算不谋而合。
不过她若是不怀孕,裴氏会不会起疑心,算了,反正一个月后她就走了,管她呢。
屋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,宁宗彦看着她小心起身,蹲在了床脚,宛如一只易受惊的兔子似的,探出了头,纤细的手抓着床架子,使劲儿摇动了起来。
很快,床板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,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。
其实屋外不止有裴氏的人,还有三房、老夫人的人,他们的心思都放在了此事上,想知道二人是不是真的会成事。
他们鬼祟地蹲在墙角外,侧耳倾听。
几人很快听到了屋内清晰的声音。
下人们脸色纷纷一热,低垂下了头。
屋内,妇人蹲着身,衣料紧绷,勾勒出柔美的弧度。
这暧昧的声音落在宁宗彦耳朵里,颇有种血气涌动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