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。”他冷冷扔回了砚华怀中。

砚华瞪圆了眼:“侯爷,这不好吧,哎呀,您别闹脾气啊,属下知道您不喜旁人过多关心您的腿,可您要是想届时返回西北,还是趁着在临安时好好诊治。”

砚华随他上阵杀敌,虽是下属,但也有深厚的战场情谊,他忧心忡忡的劝着他。

“您若是不好好治腿,属下只好告诉长公主了。”

宁宗彦额角青筋跳了跳,末了沉沉叹气:“拿进来罢。”

砚华闻言颠颠的进来屋,嘴里念叨:“先试试有没有用……”

宁宗彦忍着抗拒让砚华给他贴上了药,那股香气似乎始终若隐若现,他问:“你闻到什么香味儿了?”

砚华嗅了嗅鼻子:“没有啊。”

难道是自己味觉出毛病了?宁宗彦凝视着了发绿的腿沉思。

思及白日在宝华寺的那事,他又觉耻辱。

……

接连几日的阴雨天过去了,天际终于阴云四散,澄澈的天际蔚蓝一片,鼻腔内全是雨后清新的味道。

倚寒拿了药材往出晒,崔叔帮着她一起。

“二嫂。”

倚寒倏然抬头,发觉是三爷:“三弟?可是有事?”

宁宗元看着院中被日光笼罩的妇人,好似有一层朦胧的光晕,她眉眼如画、楚楚动人,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。

“我……”

宁宗元素来能言善辩的嘴有些穷词:“我来瞧瞧二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