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时的路仍旧艰辛,原本只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硬走了两个时辰,宁绾玉踢着脚:“我的鞋也脏了,幸好我穿了一双不怎么喜欢的鞋。”

倚寒看着自己的鞋袜,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好不容易回府,天色已经黑了,夜晚寒气很重,倚寒沉默的跟在裴氏身后,听着国公爷抱怨了几句太冷。

“父亲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突兀的男声叫住国公爷。

“好,你去罢。”国公爷显然习以为常。

宁宗彦马都没下直接调转马头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砚华留下牵着马车去马厩,倚寒叫住他:“砚侍从。”

“二少夫人。”砚华停脚,眼神疑惑。

“不知砚侍从可否多留一会儿,今日阴天雨意绵绵,想来兄长小腿不适,我有些药粉,回去活了温水敷于腿上,可缓解些。”

砚华瞪圆了眼,二少夫人竟然知道。

他木愣愣的应了声,倚寒笑了笑便转身回了兰苑,同崔叔打了声招呼后便包了些药粉,提着去给了在角门处等候的砚华。

“多谢二少夫人。”砚华局促道。

“无妨,医者仁心,总是瞧不过眼,更遑论他是二爷的长兄,便也是我的长兄。”

砚华鞠了一躬后冒雨离开了。

倚寒唇角的笑意消失了,沉默撑着伞回了兰苑。

……

“怀修?怀修?”

宁宗彦回过神来,看向一旁的妇人:“怎么了?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