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闻言眉头紧锁,神情凛冽:“证据?”

“我把脉把出来的,我不知究竟是谁,也不知我二叔究竟是什么情况,劳烦兄长替我向三房的四堂兄带话。”

她虽与四堂兄关系不算特别好,但那会儿是也是他成日与自己逃课、爬树,一起耍玩。

他虽顽劣,但是是冯家唯一愿意听她说话的人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宁宗彦答应了下来。

马车停在公府角门处,宁宗彦照例下了车,这次他没有再等,而是直接进了府,倚寒在马车内换好了衣裳,待下车时已然没了他的踪迹。

后来好几日她都未曾再碰见过宁宗彦,听小厮说侯爷回了长公主府暂居。

倚寒嗯了一声,恰好碰见砚华,“二少夫人,话已经给四公子带去了,四公子说他会查清楚的,还叫属下给您带一句好。”

倚寒闻言松了口气:“多谢。”

“二少夫人客气。”

倚寒刚要离开,砚华便叫住了她,倚寒神情疑惑:“砚侍从可还有什么事?”

砚华欲言又止:“二爷的腿……还有治愈的可能吗?”

倚寒神情一黯:“我苦心钻研三年,也不过只能延缓萎缩,原本应是一年前就萎缩至如今情况,续命……”

她心思敏捷,忽而福至心灵:“我祖父藏书阁内收揽尽天下药方与书籍,若是叫我能瞧一瞧我祖父的手记,兴许能有剑走偏锋的法子,旁人只会笑我自不量力,而不知我想救二爷心之切。”

砚华到底没说什么,倚寒垂眸离开了。

……

演武场

着玄色交领衣袍的稳健身躯正与手下士兵对练,他枪柄撑地,身形腾跃,悍猛的小腿扫向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