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虞不光没心思停她说话,还赶着她走。

她还想说什么,梅虞拽着她往门口走,一把推出了门:“赶紧走。”

没人会信她。

钥匙在冯二叔那儿,她也没办法去找方子。

倚寒一筹莫展,走到了绝境。

宁宗彦拿药后便装作四处走走的模样在角门前的小径等倚寒。

没多久,他就看到了那道身影。

“何获?”他垂眸言简意赅。

倚寒摇了摇头,宁宗彦没什么反应,默了默便抬步离开了。

冯承礼路过角门时瞧见一背影似凌霄侯,刚想叫一声便闻头身后跟着的身影有些眼熟。

他惊疑不定的定眼看,奈何二人走的太快,压根瞧不清。

宁宗彦步伐太大,倚寒完全跟不上,便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。

帘子一落,凝滞的氛围再度使人窒息。

倚寒似再也忍不住,眼泪从眼眶中溢出,好似姣美的露珠颤颤坠落,划过脸颊,砸在了膝间。

她无声流泪,明明没什么表情,只是无力地坐在那儿,眉宇间却皆是哀伤,充斥着化不开的思绪。

她没有遮掩,静静的流泪。

宁宗彦再想视若无睹,目光也扫了她一眼,而后停滞了有几息,再次移开视线垂眸。

倚寒好似想到了什么,抬头叹了口气道:“兄长,我祖父不是中风,而是被下毒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