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了。”轻柔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,宁宗彦转身上了马车。

探入车厢时,鼻端的幽香恍然浓烈了几分。

妇人正在绾发,素白的双手拢于脑后,那衣袖大约是游有些宽大,顺着莹白的皓腕微微滑落,那抹白就在余光中晃啊晃的。

她把全部青丝束于头顶,用银簪固定,鬓角垂落的发丝微微勾起,倚寒局促的拽了拽衣服,总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
她的衣裳叠好了放在一边,宁宗彦目不斜视,但那香气似乎越发浓郁。

宁宗彦合理怀疑又是她的新手段,送药不成便成了香料、换衣。他就知道,只要给她机会,她就会顺着杆儿爬,妄图接近自己,乞要子嗣。

不知羞耻。

墙头的红杏简直伸出了二里地。

砚华驱使马车很快,鞭子重重摔在马臀上,然后马车往前一倾,倚寒没坐稳,摔向一侧,她冷不丁一抬头,便对上了宁宗彦阴冷的视线,不明所以,他又怎么了?

作者有话说:

----------------------

还是隔日更[害羞][害羞]

第10章

每逢月中,冯府会有一日义诊,阖府的子女皆会倾巢而出,宁宗彦已提前递过拜帖,欲上门拿药,冯二爷吩咐了药童接待。

马车行至冯府门前,三人下车,家丁已在门口等着,倚寒低着脑袋跟在宁宗彦身前,畅通无阻的进了府。

“我就在药房,你自去罢,半个时辰后我在此等你。”宁宗彦淡淡道。

倚寒低着头:“是,多谢兄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