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也失望不已,她安慰自己冯氏能得了老夫人亲眼已经很不容易,余下的慢慢来就是了,孩子总能怀上的。
她还不知倚寒的真实身份,老夫人想着暂且瞒住,冯家没有认倚寒的意思,她的过去也不体面,就仍旧当她出身乡野,少了事端。
倚寒没有时间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,宁宗彦这头打不通便只能另辟捷径,她依然日日翻找医书,手头的医书看完了便寻其他的。
冯家的藏书阁搜罗尽天下名书,她祖父更是珍藏了不少已经失传的药方。
所以她必须回冯府一趟。
她边往回走边低着头出神,砚华叫了她一声:“二少夫人。”
倚寒抬起来头,便见宁宗彦在院中站着,旁边放着一个木车。
她心头一喜,快步进了院子:“这便是那木车?”
崔长富也是没见过世面:“有了这车,衡之岂不是便不必日日窝在屋内,可以出去游走了。”
几人把这木车搬进了屋,进门前宁宗彦看着这高高的门槛:“把此处铲平,台阶上铺好木板,方便二爷出行。”
砚华应声:“是。”
崔衡之看着那车心头也砰砰跳动,倚寒与崔长富扶着他上了车,崔衡之颤抖地推转着木车,圆轮缓缓滚动。
他推着车,前往门边,瞧见了久违的天际与流动的云,还有高悬的日头。
这样的白日他不知还能见多久。
倚寒悄然打量宁宗彦,她发觉涉及到衡之他还是态度很好的。
她不在乎对自己态度怎么样,只要对衡之好那便还有说话的余地。
“兄长。”她静静走到宁宗彦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