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柔的姿态瞧不出那日竖起防备与她对峙的模样,好像那日是他的错觉,她本就是这般温婉女子。

宁宗彦不说话,漠然看着崔衡之的背影。

“事关衡之,弟媳有一事相求。”她放低姿态,称呼上放的越发恭谨。

“说。”

宁宗彦一向惜字如金,言简意赅,她也发觉了,凌霄侯不喜旁人与他耍心眼,直来直去就好。

“我祖父重病在床,但衡之的病耽搁不得,我想进冯府,求兄长帮我。”

宁宗彦在冯府来去自由,与冯二叔相熟,他若是愿意帮,自己肯定能进府。”

宁宗彦闻声果然落下了视线,沉沉盯着她。

倚寒迎面直视,单薄的身躯羸弱却坚韧,玉带般的锁骨从衣襟口延伸而出,漂亮至极。

发丝轻轻拂过脸庞,她眸中没有任何算计,澄澈如水,仰首凝望。

见他许久未搭话,倚寒有些急:“兄长,求你救衡之。”

宁宗彦别过头:“明日巳时。”

倚寒知晓他这是答应了,白皙的面容上绽开笑意:“多谢兄长,此事还望兄长替我瞒过二叔。”

她得寸进尺果然惹得宁宗彦面露不快,他就知道她是个顺杆儿爬的,若非是因为他弟弟,他是万不会再与她有一点干系。

至于这其中有几分是为宗迟,有几分是要攀附自己,宁宗彦不想去分辨。

也与他无关。

翌日巳时,她安顿好崔衡之,又叮嘱好崔长富好好看顾衡之,便出口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