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没有犹豫:“可。”

他之后叫砚华寻了几块木料,放在了兰苑中。

倚寒抱着竹簸箕下了台阶,砚华把木料堆在院中,他直愣愣的看着倚寒:“是你。”

倚寒奇怪:“你认识我?”

砚华有些尴尬,前两日他还说人家想引起自家侯爷的注意呢,原来人家是二爷的内眷。

“不不不,您瞧着面生,那日见您一面还以为是哪家的姑娘,未曾想到是二爷的内眷。”

倚寒笑了笑:“你是兄长身边的下属?”

“是,侯爷说因为要按照二爷的身形与身长做木车,所以这几日早上巳时左右侯爷会来兰苑,如有叨扰望海涵。”

倚寒摇头:“兄长多虑了,兄长能愿意帮忙,我已经感激不尽,倒是怕耽搁了兄长的公务。”

“不会的,西北战役大捷,侯爷这些时日在休沐中,没什么事。”

“少夫人就放心吧,我们侯爷的木工在军中可是出了名的好。”

倚寒笑着搭话:“没想到兄长身份尊贵,竟还会这种活计。”

砚华大大咧咧说:“身份只是虚名,做将领的,征战打仗,出生入死,什么也会。”

倚寒奉承了两句:“凌霄侯闻名遐迩,卓尔不群,听你这么说,兄长必定是个体恤下属、受下属爱戴的好将领。”

“那当然了。”

他还在傻笑,身后陡然响起一声警告的低咳。

砚华笑意收敛,转身肃正神色:“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