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。”倚寒颤着声问,轻雾柔软的嗓音带着哑意。
泪水盈满眼眶,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砸在崔衡之的心头。
其实早就不好了,只是崔衡之一直忍着,倚寒满心都是寻找续命法子,竟也没发现。
宁绾玉忍不住红了眼眶,喃喃:“次兄。”
崔衡之欲言又止,他能说什么,怕她担心怕她嫌弃自己,更怕她对自己太过照顾,就好像他是个什么都不行的残废。
“没那么严重,矜矜,别哭了。”崔衡之抚过她的脸颊,安抚道。
“感觉如何?告诉我,不许讳疾忌医。”她红着一双水眸,故作凶狠的说。
“好。”
扶进屋后,倚寒为他检查了腿,崔衡之看着她的冷脸,叹气:“我可以做个拐杖。”
宁绾玉忽然说:“我知道了,祖父在世时我见过他坐那个木车,有轮子,坐在上面双手可以滚着轮子走,很方便。”
“长兄会木活儿,可以让长兄做。”宁绾玉眼眸一亮。
“会不会太麻烦了。”崔衡之道。
“不会不会,我去与父亲和祖母说。”宁绾玉说完就哒哒哒跑走了。
崔衡之走不了路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国公府,裴氏趴在崔衡之床边哭的不能自抑,国公爷背起手来连连叹息。
国公爷说:“绾玉已经与我说了,我与怀修说一声就好了。”
“让父亲母亲操心了。”崔衡之很过意不去,他刚刚回来不止尽不了孝,还叫二老操碎了心。
“别这么说,你能回来我就已经要烧高香了。”裴氏哽咽道。
国公爷当天就与宁宗彦说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