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别开头,负手走到一边,无意掺和冯家教训晚辈。
倚寒咬唇,“二叔,叫我见见祖父罢,祖父是不是病了。”
冯承礼拂袖驱赶:“父亲病不病与你无关,你已不是冯家人,从你踏出冯家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族谱除名,你没资格见父亲。”
倚寒不是受气的性子,但此时此刻,她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法子。
余光瞥见一角烟灰色身影,她心头冒出冲动,额前忍不住冒汗。
窒息的恐惧还未消散。
她离死亡也就隔了几个时辰。
她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手心。
“兄长,牢您说一句话。”倚寒最终还是咬牙转身喊了宁宗彦一声。
她不是故意借他的势,更不想与他有任何干系。
可她想见祖父,想亲口认错,她的夫君也需要祖父救治。
宁宗彦与冯承礼同时蹙起了眉头。
宁宗彦脸色冷冽,一双寒星凤眸,宛如沉重的箭矢,刺入倚寒的胸前。
二人关系被迫抖落,宁宗彦顿时后悔自己就不该在门口驻足。
面对冯承礼疑惑的目光,他言简意赅:“这是弟媳。”
冯承礼真是惊讶了。
“你、你还成婚了,无媒无聘,无父母之命,冯倚寒,你还要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