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尘自己便是蓝星人与米斯特人的结合体,对于实验室里的米斯特人,他其实是个保护者。陆景山伪装成和他观念一致的样子,骗取了他的信任,他介绍了陆景山与我母亲相识。”
“后来,我母亲果然有孕,陆景山把我母亲接走,生下了我。但是——”
陆长青顿了一刻。
“但是在陆景山内心深处,从来没接受过傅尘的观念。他深以这番经历为辱,在我母亲生下我后,”陆长青再次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,“在我母亲生下我后,他就以难产的名义杀死了我母亲。”
“至于我,因为有一半米斯特人的血脉,不时会显现出米斯特人的特征,所以他对我非常厌恶,找到傅尘,以我这样子难以在星河帝国生存为由,让他通过手术或药物,彻底消去我的另一种形态。”
“傅尘不同意,他就从傅尘那里挖走了庄世良,对我进行了手术改造。”
手术,改造?贺琛深深蹙起眉心:“庄世良?师兄不是说,他是你的老师吗?”
“的确也是我的老师。”陆长青说。
“他被陆景山半胁迫式挖来,在他能力范围内,尽可能给过我善意。”
那算什么善意!贺琛紧抿了下唇,看向陆长青:“他们给师兄做过……什么样的手术?”
“比较复杂,也比较失败。”陆长青轻描淡写说,“不管什么手术,最后都抵挡不住我的血脉本能,每隔一段时间,我还是会显化另一种形态,只是因为手术的原因,显化过程变得比较艰难和痛苦。后来庄世良改变了策略,研究出一种药物,可以压制我的形态转变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陆景山用来控制师兄的药物?”贺琛问。
陆长青点头:“我一直在设法突破和控制自己,几年前,已经不需要那种药了。”
说完,陆长青顿了顿:“这些,就是我对你隐瞒的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