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是伤了,还掐什么。
不过他主动邀请,陆长青还是抵不住,捏了下他的脸。
“医生说你至少要卧床三天,这三天不要担心别的,好好休息。”
“那不行,”贺琛忽然撑着床要坐起来,“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,贺家——”
“贺家有沈献和赵淮他们。”
“他们没我了解平辽星域的情况。”贺琛还要往起坐,又“嘶”了一声,显然是牵拉到伤口。
“实在不放心,你就躺床上跟他们商量。”陆长青说着,把贺琛乱动的身体按回去,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让贺琛疼,又让他挣不开。
一定是他此刻太虚弱了才挣不开……贺琛老实躺回床上,看着陆长青出尘的脸,人忽然扭捏:“谁给我换的衣服?”
“怎么?”
“咳,身上有点儿脏……”
贺琛莫名想起来,自己已经几天没洗过澡……
“给你擦洗过了。”
“唔。”贺琛游移开视线,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,头上没收回去的狼耳也动了动。
陆长青捏了捏手指,想碰他,却忍下来。
他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神色郑重下来:“有精神吗?想跟你说件正事。”
“有。”贺琛静止了下,抬眸看向陆长青:“师兄要说什么?”
“关于陆景山在矿洞中提到的事。”陆长青语气平静开口,看向贺琛,“你听见了多少,没有什么想问我?”
“都听见了。”贺琛说,“但是我不急,师兄想告诉我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