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有些意外:“我隐瞒了你……一些很重要的事,你不生气?”
“我也有事一直瞒着师兄。”贺琛说,“比如那500当量的炸药。”
说到这个,陆长青确实分心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埋的?”
“很早。”贺琛坦白答,“在知道l是你之前就埋了。防着你们生产零号,目的不义。”
贺琛说着,又补充一句:“我那时还以为你背后是二皇子。”
贺琛直觉零号会带来巨大的动荡,他埋下这张底牌,是为了防权贵斗法、把普通人卷入水火。
“我明白。”陆长青不需要他多解释。
“后来知道l是你,我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你。”贺琛还是继续说,“所以我和师兄半斤八两,我也理解,师兄会有自己的隐私、自己的秘密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陆长青看着他澄明的眼睛,忍不住,摸了下他头发,“你是出于公心,我不同,我隐瞒的这件事,是出于私心。”
他说着,终于下定决心开口,却不是从自己讲起——“沈星洲和傅尘的事,你应该听说过一些?”
贺琛点头。
“你听到的版本,是不是沈元帅看到傅尘的研究,情绪失控,因而暴动,误杀了傅尘?”
贺琛又点头,并问:“不是这样吗?”
“不完全是。沈星洲情绪失控,不是因为看到傅尘什么不合伦理的研究,而是,看到了傅尘。”
“看到了真正的傅尘。”
真正的傅尘?贺琛一怔:“难道,傅尘也是——”
他“也”是?陆长青看向贺琛,嗓音微紧:“你已经知道什么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