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猜,犯了陛下大忌讳,陛下会给他什么恩典?”
贺雅韵闭上眼睛。
“不,不!母亲救我!姨母救我!我是无辜的!我是无辜的!是她,都是她!是她指使我!”
贺思远一会儿向贺雅韵求告,一会儿又恨极般指责贺雅韵,试图推锅到她身上。
“你确实无辜,有罪的在这里呢。”
贺妃看向贺雅韵,见她到这时候神态依然骄傲,忽然觉得可笑。
可笑自己这么多年,被贺雅韵这股傲气激得不轻,总是如鲠在喉。
“姐姐,你才是活在自己幻梦里的那个。”
“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。”
“你成过什么事,做出过什么伟业?这世上,有谁真心在意过你?贺向野不爱你,荆问笛恐怕也只是利用你……”
贺妃欣赏着贺雅韵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顿了顿:“啊,真心爱过你的人倒也有的,那孩子初回星都时,看你的眼神,那般孺慕,真叫人怜惜。”
“也未见你真去怜惜。”贺雅韵脸色青白,冷声道,“何必假惺惺。”
“确实假惺惺。”贺妃沉默了一瞬。
“我不是个好人,但不像姐姐,恶毒到超出我这种小人想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