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看着他,像不像照镜子。”贺妃看向贺思远,“你们母子简直一模一样,从不低头看看自己,凡是错处,都是别人的错。好像两只……自以为是的猴子。”
她咯咯笑了两声,又停下:“姐姐,照不出来,你就慢慢照吧。陛下怜悯你们母子情深,特意恩准,行刑前你可以一直守着你的宝贝。”
“好姐姐,慢慢享受吧。”
贺妃说着,最后看贺雅韵一眼,转身欲走。
“呸!”不知是否见她要走,贺雅韵终于忍不住,扒住牢房栏杆,恨恨唾她一口,“你又算什么东西?你母亲不过一个——”
一个什么,她没能说完,因为贺妃转回身来,一掌扇在她脸上:“我母亲起码没生出你这样的垃圾。”
“好姐姐,你要怎么才懂,出身再高贵,垃圾也还是垃圾。”贺妃揪住贺雅韵的头发,将她掼在地上,“再见,垃圾。”
她转身,一步一台阶,向高处迈去。
“师兄。”晚上到家,陆长青被猫在一旁、忽然出声的贺琛吓了一跳。
“蹲在这里做什么?”陆长青看向父子二人。
“本来在跑步,现在在看蚂蚁搬家。”贺乐言报告,又问,“爸比怎么才回来?我们都看了好几趟蚂蚁了。”
“咳!”贺琛牵着他站起来,脸微红——幸好天黑了,应该看不出来。
贺默言这时绑着负重目不斜视跑过他们,被贺琛伸腿拦住:“可以了,回家吃饭。”
他说着,看向陆长青:“师兄吃过没有,要不要一起?”
贺琛自己厨艺不太拿得出手,饭是请人做的——陆长青上次请的那个阿姨。
邀请陆长青进家,贺琛命令两个崽去洗手,自己进厨房端菜。
陆长青进来帮他,眼睛看向他腰间:“刚受了伤,跑步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