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贺琛迷惑。
“帐篷,两万七。”扫码看安装说明时,贺默言看见了价格。
“什么两万七?金子打的啊。”贺琛不信,说着话,对上后视镜中陆长青平静的视线,滞了滞,小声哼了句,“穷奢极欲。”
“别人送的,我不了解价格。”陆长青解释。
解释的同时,放在雪狼身上的手还在源源不断输送着精神力。
贺琛没有再出声。
透过大狼,他能感受到源自陆长青身上的,那股清冽舒适、让人不自觉想要贴近、想要索求的能量。
贺琛又舒服,又莫名不自在,于是目不斜视,一副专心开车的模样。
贺默言却难得话多——虽然没什么表情,也没什么语气,但格外执拗:“两万七,我捡回来的。”
“是,你超棒。”贺琛夸着,有些臊,怪他平时太抠搜,把孩子抠搜坏了。“下回安全第一。”
贺默言安静了。
两万七,顶他两年学费。
捡回来,算他赚的钱。
这笔钱补平学费,退学,完美。
他盘算着,身上一条黑底金线蟒蛇游离着,莫名警惕,蛇信威胁似的吐向陆长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