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一手抱着贺乐言,一手揽着大狼,平平淡淡,和黑蛇的竖瞳对视一眼,不知怎么回事,黑蛇忽然往贺默言身上软了软。
贺默言回头向陆长青看来。
“精神体很特别。”陆长青平静说了句,掩下瞳孔深处那一抹竖线。
当晚,陆长青忙到很晚才回家,回家时,贺琛抱着贺乐言,正在客厅里走动。
看到陆长青回来,他第一时间询问陆长青搜查结果,陆长青告知他用红外大面积搜索也没发现什么。
“他们难道会人间蒸发?”贺琛蹙眉。
“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周边,只要他们还在,总能找到。”陆长青说。
贺琛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,又止住。
“乐言怎么了?”陆长青看向他怀里的小孩儿。
“做了噩梦。”贺琛说,“抱着没事,放下就哭。”
陆长青看他一眼,视线在他头顶上方奇怪地凝固一瞬,又收回来:“你抱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其实贺琛放下又抱起、抱起又放下的,根本没注意时间。
“他这样要不要紧?”贺琛有些紧张问。
“不要紧。乐言很敏锐,也就更容易受扰动,不用太紧张,过了这晚就能好。”
陆长青说着,脱了外套,洗了手,准备从贺琛怀里把贺乐言接过来,但他刚一把贺乐言抱离贺琛的怀抱,贺乐言不安地拧拧小身体,本能扒紧贺琛,奶呼呼的小脸紧紧依偎在贺琛的心脏处。
陆长青松手,熟睡的贺乐言贴着贺琛,伴着贺琛的呼吸心跳,眉目重新舒展。
“我还是抱着吧。”感觉崽紧紧贴着自己,好像……离不开自己的样子,贺琛护食一样,把崽往怀里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