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青静了一瞬,反问:“当初为什么删我通讯?”
……“误删。”
陆长青看他一眼:“乐言说贺指挥官撒起谎来如喝水吃饭,原来不是夸大。”
……这孩子。贺琛拿出千锤百炼过的脸皮,镇定重复:“真是误删。”
陆长青停顿了一瞬,解释:“我当初不是针对你,是体能进阶,需要有人对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琛不是傻子,一个治疗师花那么多时间在体能突破上,只会有一个原因:他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已经严重不匹配,必须在体能上尽快晋阶。
“当陪练本来就是我答应的,是师兄给我补课的条件,哪来的「针对」一说。”贺琛说。
他精神域控制那门课挂得清清白白,不是陆长青搞鬼,陆长青顶多是抓住他需求,补课换陪练,公平交易。
何况他的“补课”价值非同一般。
贺琛不是心有怨言,也不是怕当陪练才躲避陆长青。
他是有一层难言之隐:补课两年,他跟陆长青链接过太多次,产生了一点儿治疗依赖——就是一天不找他治疗就难受那种。
而陆长青言谈间还有跟他续一年约的意思,贺琛怕自己一个冲动答应他、依赖症更严重,这才当机立断,溜之大吉。
“你理解就好。”陆长青看贺琛一眼,没再揪着这个话题深究,而是在贺琛身旁沙发上坐下,伸出手,示意贺琛递上手腕。
贺琛纠结一瞬,老实伸出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