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琛面露为难之色。
“而且什么?”楚云棋皱眉。
“而且我原本有意让兄长来做乐言的教父。”
兄长?“贺思远?”
楚云棋问着,见贺琛点头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你还真不值钱。”
“你以为让贺思远当这个教父,姨母就会高看你一眼?”
“没用的,贺思远是姨母的宝,你只是她无心插柳种出来的一根草,不管你做什么,草还是草。这么些年了,你还搞不明白?”
楚云棋有张看似无害的娃娃脸,但刻薄起来一点儿也不“无害”。贺琛侧过头,脖子上的筋绷了绷,看起来是被戳到痛处,又不得不忍耐。
“不是为这个。”静了一瞬,贺琛低声辩解,“兄长很关心乐言,知道乐言要来基地,给他置办了很多东西,我没钱装修房子,全靠兄长接济。”
“你好歹是个舰长,没钱装修房子?”楚云棋狐疑看贺琛一眼。
“没办法,配给都是定量的,我们这边星盗多,武器磨损快,钱都省在那上头了。”贺琛解释。
那倒真有可能。楚云棋想起来时乘坐的那架破穿梭机。
楚云棋宿醉的脑子转了转:“装修房子算什么,乐言要在你这边长住,光一个房子可不行,还得修个游乐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