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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接下那古董表的意思,而是露出自己手腕上的智能终端,很嘚瑟道:“殿下怎么戴那么落伍的东西?我这都第五代终端了,时间想怎么看怎么看。”

“你不懂!”太丢脸了,到底是半路认回贺家的,小时候据说还在贫民区流浪过,难怪连点儿好东西也不认识。

但小家子气也好。楚云棋起身,硬把手表拍在贺琛桌上,神色倨傲:“收着吧,我做乐言的教父,我们以后就是亲上加亲。”

亲你姥姥。贺琛皮笑肉不笑:“殿下岁数不大,怎么想到做乐言的教父?”

谁想?还不是母妃逼他。楚云棋强捏着鼻子道:“我和乐言投缘。”

“投不投缘,还得问问乐言再说。”

贺琛伸手拨弄了下古董表盘,凉丝丝的,有助降心火。

“什么意思?”楚云棋抬起眼来,“他一个娃娃懂什么投不投缘?贺琛,你有话直说,我讨厌绕弯子。”

来之前母妃说过事情可能不会那么顺利,但楚云棋不觉得。贺家是他外家,他是他父皇唯二的继承人——虽然他行三,但老大夭折,上头也就一个二哥——贺家不支持他支持谁?

就算他不当贺乐言这个教父,贺乐言长大也必然要为他所用。

只不过他母妃坚持,加上他父皇喜欢玩“爱民如子”“与民同乐”这一套,很重视“民意”,他这才耐着性子一直哄广受欢迎、颇有“民意”的贺乐言玩。

“有我做教父,亏不着乐言,也亏不着你。”楚云棋睥睨看一眼贺琛,对他的不感恩戴德很是不满。

“有殿下做乐言的教父自然是乐言的福分。”贺琛不急不躁,“但请教父毕竟是为了帮发育期的孩子稳定精神力,殿下人中之龙,怕是没时间做这种繁琐事。而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