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毅蹲下身体,给贺乐言指了指洗手间那边,又带他看向另一个方向:“这边还有一条,是冰原,有北极熊宝宝引路,乐言猜,是去哪儿的?”
冰原?北极熊?
贺乐言想起那头雪一样白的大狼,毛毛又长又蓬。
可是他也想起那头大狼的……一张大嘴。
贺乐言刚才的活泼劲儿去了一大半,小红鱼、小兔子都不香了,北极熊宝宝长什么样,他更是,更是一点儿都不好奇。
他扭头看向文毅:“文爸爸,我想回去。”
“乐言,”文毅摸摸他的头,“文爸爸有东西给你看,你还没看呢。”
“我不想看。”贺乐言倔强说着,眼睛却不觉瞄向文毅身后。
文毅笑笑,站直身体,牵着他的小手走进身后的房间:“看看,你的冥想室。”
贺乐言抿着唇,迈进这个四面洁白的房间。
一进来,他清透的眼睛就微微放大:惊讶的。
房间不大,也没有什么装饰,只放了一个长长的曲线样子的矮书架,和几张软乎乎的小垫子。
但是这么个看似简陋的房间,贺乐言却很喜欢、很亲切,因为不管书架还是垫子,都跟他原来的一模一样,就连书架上的书,也还是他原来看的那些。
要不是知道这是在哪儿,贺乐言还以为他又回了医科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