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是。”
“我是争强好胜,但也用不着作弊来取胜。”沈亦谣大义凛然。
“错了。”裴迹之臊眉耷眼。
……
绿竹结完账匆匆追出来,只看见两人互相搀着,一路步行,弃马远去的背影。
裴迹之还要同新科进士游杏园,曲江夜宴,送了沈亦谣回府,便又出门了。
沈亦谣回了熙春阁,虽然今日事出有因,但一想起自己输给了别人,仍有些悒悒不乐。
饭也用得不多,洗漱完,早早裹着被子睡了。
夜里睡得迷迷糊糊,臂一伸,想钻旁边人的怀里,却扑了个空。
两眼陡然睁开!
裴迹之还没回来。
沈亦谣让绿竹挑了件趁手的掸子,黑夜里盘腿往床上一坐。
只等着那金榜题名便得意忘形的浪荡子回来,请他一顿竹笋炒肉。
等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外头一阵鬼鬼祟祟的脚步声。
房门被人蹑手蹑脚推开。
“绿竹!点灯!”
四下漆黑,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划破长夜。
裴迹之被吓得两脚趔趄,手中的花盆差点抱不稳,慌里慌张才堪堪扶住。
“别点灯。别点灯。”他忙不迭叫道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沈亦谣的声音幽幽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