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父严兄,妻子臣妾,犹百姓徒役也。”
沈亦谣心头一坠,脸顿时一沉,静坐了半天,才吐了一句。
“罢了。我认输,你赢了。”
说着,一撑身从榻上站起来,气冲冲拂袖而去。
沈亦谣脸气得发麻,又恼自己答不上来,还需裴迹之替自己作弊。
又恼王采钧故意拿经文内容来挤兑她,那句话分明就是冲她来的!
意思是说,对待妻、子、姬妾要如对待奴隶一般。
真要此句出自她口,这胜不要也罢!
裴迹之跟着追上来,从后头牵住她的手,“不恼不恼。我就说那王采钧是个小人吧。”
沈亦谣停了步子,仍气得胸口发闷,两眼瞪着他,鼓着脸颊,“此句出自何处?”
“是古文《孝经》中《闺门》一章,此版孝经早亡佚了,前朝有人偶然得之,流传不广。先帝朝经人考据,认为此章文辞鄙陋,系伪作,从孝经中删去了。所以你没读过这篇。”
裴迹之两手合住她的掌,好声哄着,“那王采钧仗着自己出身世家,藏书甚丰,故意拿这篇来出题。心思坏着呢。”
沈亦谣气得想跺脚,碍着自己有身孕忍住了。
“狗屁神童!”
“狗屁神童!”裴迹之学着沈亦谣,拧眉鼓唇,跟着附和。
“你也是。”沈亦谣一边由裴迹之搂着肩往前走,一边数落他,“背不出来便背不出来呗。哪里又用得着你多管闲事了,让我听这种屁话添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