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沈亦谣攥着他的后脖颈,把他从床上拎起来,“醒了就滚起来喝药!”
裴迹之一个寒颤,猛地睁开眼!
沈亦谣拎着被子裹好自己,伸出脚来踹他后背,“快去喝药!”
后背肌肤一阵刺骨的寒凉扎进来。
裴迹之甩甩脑袋,一时反应不过来,下意识从床上爬起来,乖乖端起碗喝了两口。
然后忽地意识到什么,闲下来嘴,碗还搁在嘴边,眯着眼睛看着床上正在穿衣的沈亦谣。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冰?”
沈亦谣没好气地说,“你先喝完。”
“不喝。”裴迹之搁下碗,重新坐回床沿上,光洁的后背对着沈亦谣。
还敢犟嘴!
沈亦谣扑上来猛地揪住他的头发,裴迹之脑袋被拉得整个后仰。
“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!现在你的命是我的!由不得你!”
裴迹之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生了什么病,又是怎么醒过来的。
转过头来懵懵地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把所有佛珠都吞了?”
“是啊。你是我‘不辞冰雪为卿热’救回来的,你这辈子想都不要想寻死这回事。”
裴迹之缓慢地眨了两下眼,“那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