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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能一样吗?我们都是不得已才死的。”

“你看,这时候就成了‘你们’了。”裴迹之垂下眼,“我想要我们两个之间也还有个‘我们’。”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都还不明白我。”裴迹之转过身去,走到另一侧的甲板上。

沈亦谣心头一惊。

美人计都不好使了。

他竟然能忍得住不看她!

沈亦谣连忙追上去,“那你就给我说明白!”

裴迹之抬起眼,天上一行白鹭正展翅飞过,缓了很久,才启唇。

“我和父亲来提亲那天,走的也是这条路。”

他转过脸,看着沈亦谣未施粉黛的脸蛋,遥远又熟悉的记忆重新叩响尘封已久的门。

求亲的时候他带着自己亲手打的聘雁,那几日在船上坐立难安。

沈酌已经拒过父亲的媒人一次。

他想了法子劝动了父亲和自己一起上路。

父亲脸色极为难看,堂堂梁国公即便是再礼贤下士也不会亲自跑到人家祖宅去三顾茅庐。

他心中的忧惧更甚于期待,担心沈家不同意这门亲事。

在沈亦谣母亲面前,他说了“生则同衾,死则同穴。一生一世一双人”这种话。

他们都把他的许诺当玩笑践踏,哪怕是沈亦谣。

裴迹之看着沈亦谣,一字一句,“你收了我的聘雁,凭什么不准我生死相许?”

第63章“因为我爱你!”

“哪。哪有人真的就生死相许的。”沈亦谣背过脸去,差点落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