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呢。”沈亦谣狠狠乜了他一眼,伸手拍了拍他的袍子,“他们再年轻个两三岁也比不上你貌美俊秀。再说了,你们都会老,谁能年轻过我去……”
裴迹之猛地一挥袖,负手转身就走。
“砰——”地一声,门板砸上侧扇。
沈亦谣呆呆站在原地,耳边震耳欲聋。
真的是长本事了。
还给她摔上门了。
院子里那棵被雷劈的杏子树今天已经被砍了,只留了个树桩。
裴迹之没走远,就坐在那树桩子上,背对着她,呆呆地看天上。
天上下弦月如钩,中元节那天沈亦谣和他相认,那时候天上还是一轮满月。
前前后后算下来,沈亦谣回来了刚好十九天。
凭什么用十九天抵一辈子?
沈亦谣飘上去,蹲在裴迹之身侧,“错了。”
裴迹之侧过脸,口气有些生硬,“错哪儿了?”
“我不该气你。”沈亦谣手捧着酥饼,献上去,“我嘴没个把门的,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态度。”裴迹之没接,冷冷哼了一声。
“啊——”
沈亦谣捏着酥饼喂到裴迹之嘴跟前,“真知道错了。”
裴迹之想说话,嘴一张,糕点猛地塞到了嘴里,一口气没发出来,沉吐了口闷气。
裴迹之柔软的唇瓣贴着沈亦谣的手指,濡湿温热的气息让她手一抖。
差点把糕点掉在地上。
她慌张地把手拿下来背在背后,心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