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蕤听此言,昂首阔步走了一圈,朝着众人傲然一扫,“这沈夫人不可得魁首。”
崔蕤登上几级台阶,俯视楼下众人,“此次诗会已有不公,这魁首得来不正。且诗书文章自古以来便是男人事,若今日这沈夫人得魁首,岂不是牝鸡司晨,阴阳失序!且这沈夫人身为贵眷,却自甘堕落,向来在白云观中行秽乱之事!借女冠的身份私交朝臣,窥伺朝政!”
沈亦谣攥紧了拳,他想夺的不止是自己的魁首。
他要败坏自己的声誉,让他们看到世人最津津乐道的淫猥之事。
他指桑骂槐,含沙射影,骂的是自己也是公主。
脑中灵光一闪,抓起身侧银毫笔,“唰”地一下从帷帐中钻了出去,夺过圆过方丈手中题名榜首,直冲塔壁上而去。
楼下的人怔怔看着,那题着沈亦谣名字的金榜赫然从天上飞过,被高悬在塔顶!
“字!”
“墙壁上有字!”
“是诗仙在写字!”
楼下众人惊呼,只见大雁塔自二楼而下,墙壁上出现几个如斗大的字,“文德天下。”
公主看着这字,噗嗤一笑,“徐侍郎,如今呢?诗仙可公正否?”
徐然也被吓了一跳,起先他原本以为是圆过和尚在这装神弄鬼,如今见此异象,竟说不出话。
沈亦谣罢了笔,随手把笔一丢。银毫笔带着墨点子向楼下飞坠而去。
“笔!”
“别挤别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