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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不公啊?”有人出声问道。

崔蕤勾唇,“义恩公主殿下和这沈夫人乃是旧识,有包庇舞弊之嫌!”

本来楼下的人输给了一个女人,就心有不满,听到崔蕤此言,更是议论纷纷。

“难怪呢,我说公主为何总挑中沈氏的诗。”

“我就说女人怎么可能赢过王校书。”

王采钧铁青着一张脸,不知在想什么,站在一旁。

“崔将军这话可说得有失偏颇了。”圆过方丈朝楼下朗声道,“今日诗会都糊了名,即便公主与沈檀越是旧识,怎能从所有诗作中识得沈檀越的诗呢?”

“自是因为她们交情匪浅!那沈氏就是当年跟在公主身边的不移居士!”

闻言,楼下的诸人看裴迹之的神色皆有些异样。

当年不移居士的盛名,他们都听过。

可那不移居士……不是女冠么?

一人站在人群背后小声同身边的人问,“不移居士是谁啊?”

“哎,你久不在京中。不知道,那是个女冠,她的诗大多是从男子手里流传出来的,是个……那个。”

“怎能让这种娼妓之流夺魁,真是斯文扫地。”

第44章是不是害了公主?

沈亦谣在楼上也听见了,手中拳头攥紧,后背生寒。

李氏猛地转过身去,狠狠剜了那说话难听的人一眼,“谁说女冠就是那个?”

那人见李氏凶狠,忙撤回目光,仍小声嘟囔,“许她自己做,还不准人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