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极重,沈亦谣下意识抬起头,杏眼圆睁望着梁国公。
这,关父亲什么事?
她又哪里不知廉耻了。
见她一脸茫然,梁国公语气更重了几分,“你同义恩公主在那白云观整日都做些什么?”
沈亦谣眉头一蹙,“不过是谈诗论句,替公主掌眼幕中文人诗词。”
梁国公眼光到底毒辣,不动声色,却句句戳沈亦谣的脊梁骨。
“你乃青州刺史之女,长在檀州那种乡野之地没见过世面,在阁时不过得了几分当地乡绅士人称赞,便自以为才满天下,恃才傲物。读过几册书,便以为自己晓天下事了,拿着你那半罐水的妇人之见去外面丢人现眼。你果真以为他们瞧得上你?不过是打狗看主人罢了。你受了旁人几句称赞便飘飘然,竟没看清自己身份。”
我丢人现眼?
沈亦谣手脚失力几乎跪不住。
昨日受的屈辱又涌上心头来。
“是公主与我投缘,于诗词一道上与我聊得来。才让我去与她多闲话几句诗文经义。”
梁国公冷嗤一声,“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”
在沈亦谣听来却如雷贯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