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谣拍着桌子,哪怕日后再不往来,让利割肉也要让叔叔退了庄子的分成。
晚上沈亦谣终于缩在被子里流泪,裴迹之搂着她,问她是不是同叔叔关系不好,为什么非要叔叔退。
沈亦谣摇着头,说她母亲性子太软了,她是为母亲争。若是此时不分清楚,日后母亲定然会被欺负的。
还好那时候分得清清楚楚,沈亦谣死后那些叔叔才没闹得过分。
裴迹之捂着脑袋,隐约想起沈亦谣当年丧父后那次流泪的样子。那时她甚至分不出神为自己丧父伤心。
自己究竟错过了多少呢?
“抬起头来。”头顶沈亦谣的语气有几分严厉。
裴迹之下意识地仰起头,就见一方手帕晃晃悠悠从天上掉下来,盖在了他脸上。
“擤擤鼻涕吧。”沈亦谣手指节屈起,在裴迹之红红的鼻头上一刮,原本就有些艳色的眼眶泛红,更显出楚楚可怜。
沈亦谣“啧”了一声,难怪大家都觊觎寡妇,这小模样。
忍不住揶揄道,“五品鼻涕虫。”
“你。”裴迹之一时被噎住,一边擤鼻涕,一边用兔子眼睛瞪她。
第32章“有个坏消息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沈亦谣顺势在床头坐下来,“你怎么没给绿竹安排出府去啊?她年纪也大了,本来也不是国公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