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沈亦谣侧过头去,瞧裴迹之脸色凛然,皱起了眉。
裴迹之从鼻尖喷出一声冷哼,几乎没有张开唇,从牙关漏出一声阴阳怪气,“工秀丽。”
扯了扯手中红绳,“走吧。上楼上去看看。”
沈亦谣乖乖跟在裴迹之身侧,看他一步一步迈上檀木台阶。
“这佚名诗气势磅礴,挥斥方遒,又颇有哲理。甚好啊。”
沈亦谣忽听背后传来此言,美得冒泡,一边听一边嘚瑟地转着脑袋,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。
手指一动,朝裴迹之低声说,“我再听听。”
裴迹之抿着嘴嗤笑一声,虚荣。脚下止了步。
“诶。”一个穿青布袍的文人用折扇在那石碑上一敲,发出一声清脆叩响,“我看这诗意气轻狂,采钧兄,该不会是你当年高中时所作吧?”
王采钧长身玉立站在那石碑前,但笑不语。
沈亦谣扬起的嘴角一寸寸掉下来,随着那王采钧的沉默心一下落到了谷底。
“王贤弟这几年来磨炼心性,早不复当年桀骜,你如今问他,他当然不肯承认了。”一个圆脸蛋髭须稀稀落落的中年男人,在那青布袍文人肩上一推,爽朗一笑。
谈笑之间,竟将此事默认了下来。
裴迹之皱起了眉,朝着身旁低声耳语,“瞧见了没,这就是死得早的下场,有人窃你的名。”
安静,死一般的安静。
裴迹之低头朝身侧一看,沈亦谣怎么会没有反应?难不成已经走了?
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