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的羊水破了,破得让人猝不及防。
外面头仍旧是艳阳高照,可褚霁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张,手心也冷得吓人。
云裳被送进产房后,医女产婆纷纷拥了进去,其他人只能在外头等待。
温熹贵妃与褚瑶得知消息后立马从宫内赶来。
云裳的身子伤过根本,生产的风险不算低,这次生产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等贵妃和褚瑶都到了王府候了半日,云裳也没从产房里出来。
褚霁在外面走来走去,满脑子都是撕心裂肺的喊声,他听得出来,她很痛。
没有哪一个人是坐得住的,等待的时间是漫长不已。
云裳的时间也很难过,产婆一直在鼓励她,可她好似什么也听不见,只觉得很累很累,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的黑暗中。
随着一声哭啼划破难熬的寂静,终于结束了。
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!是个小郡主!”产婆喜气洋洋地禀报。
温熹贵妃亲自上前看了看孩子,脸上露出笑容,“真是像了清平,模样漂亮得不得了。”
褚霁顾不得看那个襁褓里小东西,上前一步,“王妃什么情况?本王能进去了吗?”
“王妃晕过去了……”产婆话还没说完,就见汝阴王沉着脸直往里冲,“王爷不能进去啊,产房污秽……”
褚霁像是没听到般,大步跨了进去,来到榻前俯身查看云裳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