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陛下这几日忙于国事,废寝忘食的,奴才怎敢拿这等小事去叨扰陛下”辜达海干巴巴地说道,就见太后斜眼扫了过来,立刻闭了嘴。
“你是在陛下身边伺候,还是在哀家身边伺候?一个个的,全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!”辜达海眼一闭心一横,他是太后的人,就算陛下怪罪,横竖还有太后顶着,现在不去,死的就是自个,“奴才这就去请陛下”
他慢慢爬起身,肥胖的身子像球一样朝着殿门口滚去。
“且慢!”太后忽然喝止,最初的震怒过后,理智渐渐回笼。她能走到这个位置,绝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。
若是将此事直接闹到陛下面前,他会如何想?那两个宫女是她硬塞过去的,如今闹出这等事,褚霁那边必定有他的说法。
若他反咬一口,说这两个女子行为不端,意图勾引,甚至挑衅清平郡主……想到这里,太后心头一凛。
她了解褚霁,他既然敢这么做,必定是压根不怕被陛下问责,或者已经准备好了后手,自己若贸然去皇帝面前哭诉,恐怕不仅讨不到公道,反而会落个管教不严、纵容宫人的名声,甚至可能被陛下认为是她在故意寻衅,插手王府内务。
太后叹了口气,脸色疲惫,“不必去了,找个僻静的院子安置她们,去请太医来,记住,不许声张。若有人问
起,就说她们是犯了宫规,哀家小惩大诫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!”辜达海也松了口气,忙不迭地应承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