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灭口了,看来此案果然关系重大,父皇必定极为看重,查清了定然是大功一件。”褚恒思索一番,“去查当年那五万斤盐引走的是哪条河道,去了哪里,最终卸在哪个码头,进了谁的仓库,这些本宫都要知道。”
“属下明白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切记动静小些,务必赶在三弟之前上达天听。”
“那淳嫔娘娘那呢?”
“找个机会把她处理掉。”褚恒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杜昌恒死了,她留着也没什么用了,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功劳抢来,她的仇,让她下辈子自个报去吧。”
说罢,他铺开纸笔,打算写密信给先前执掌两淮事宜的英国公张维。
张维是他的人,应当能够配合他查一查所有可能经手过那批盐的权贵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墨迹淋漓,信写成,用火漆封好,唤来最信任的暗卫。
“送去英国公府,亲手交到国公爷手上,若遇拦截……毁信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暗卫的身影消失在雪幕中,褚恒望着窗外的漫天飞雪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,他输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