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韫微微坐直身子,“莲也赏了,诗也作了,本宫也就不拘着你们了,省得日后嫌本宫的宴会无趣,都不肯来了。”
众人笑道不敢,拜礼后起身到外头闲逛去了。
刚出临水轩,云裳就被谢歆珠拦住,“不过是卖弄几句诗词罢了,劝你别得意,长公主身份尊贵,岂会当真看重你一介舞姬?”
“看中与否岂是你我能决定的?谢姑娘有兴致在这为难我,倒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姐姐吧。”云裳不卑不亢,说完就要错身而过。
谢歆珠没想到云裳的态度那么强硬,小小舞姬越发忘记尊卑贵贱,继而嘲讽道:“你不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攀上了汝阴王才敢这么和我说话,要是没有他给你撑腰,你以为你是谁,烟花之地的贱籍女子罢了,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别以为大伙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王爷的,说句不中听的,你不就是靠□□的吗?以色侍人,色衰而爱弛,王爷又能钟情你多久?”她眼神蔑视地在云裳身上扫来扫去,“有朝一日王爷厌弃了你,你就什么也不是。”
李云裳并不生气,反倒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“嗯,你说的对”
“云姑娘请留步。”褚韫身边的嬷嬷在身后唤道,肃然地看了谢歆珠一眼,打断了谢歆珠的剑拔弩张,“请随奴婢来。”
云裳随嬷嬷绕过几道屏风与垂地纱帐入了内室,室内盈着缕缕檀香,褚韫神色柔和地端坐于上首,恍惚竟似古画里的美人,“赐座。”
侍女很快上了一壶茶,褚韫给自己的茶盏也添满,“喝口茶,不必拘束,阿霁这孩子是本宫看着长大的,他喜欢你,本宫就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