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懿伸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,指甲修剪得干净得宜,而后静静地看着她,似乎在想要说些什么,任他是如何运筹帷幄的长公子,到了意中人面前也是一样的不知所措。
“前段日子,我欲将那枚玉佩还你,可多次登府未果,只能暂时搁置。”云裳打破沉默,上次见面她为刺激汝阴王,有意利用了邵懿,她虽不忌讳做这样的事,但仍存有愧意。
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理,若传出去只怕要招人笑话,以为我邵氏日薄西山了。”邵懿轻笑,接着解释道:“前段日子我回了趟南郡,事发突然,未有机会辞行,抱歉。”
云裳摇头,“公子与我并无沾亲带故,自是不必特来告别,待改日天晴,云裳再亲自登府归还玉佩”
“云裳姑娘邵某所赠之物于你而言当真如同烫手山芋般?”邵懿打断道,好看的眉微微蹙起。
他与褚霁不同,褚霁若是蹙眉,惹他心烦的人就该掉脑袋了,邵公子蹙眉却叫人无端地觉得怜惜,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
按理来说应该如此,只可惜李云裳是个铁石心肠,不为所动,“邵公子言重了,无功不受禄,云裳不仅无功,还欠着公子救命之恩,如何能收下这样重的礼?”
“那云裳姑娘请邵某多品几次春坊的美酒也就算还了恩情了。”邵懿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压,像是一条温柔的美女蛇吐着蛇信子缠上你的脖颈。
话说到这份上,云裳若再强行推拒便显得她矫情了,遂转了话题。
邵府的马车停在两人面前,驭马的是肖贺,见公子和云裳姑娘并肩站在檐下,先是一愣,又很快拿了油纸伞下马递到邵懿手中,转头问好:“云姑娘。”
云裳颔首,“肖大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