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的贝齿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,“大人只是把妾身当做了那人的替身,酒醉时聊以自/慰罢了”
喉咙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扼住,背部抵上冰冷的墙壁,绣鞋也离了地,艰涩喘息间,金枝仿佛看见了那个与她配冥婚的傻子正站在卓玉成身后冲着她笑。
“你真该庆幸你这张脸与她勉强相像。”卓玉成盯着眼前逐渐呼吸不顺,嘴唇发青的女子,阴阴地说了句,而后撒了手甩袖而去。
金枝顺着墙壁跌坐在地,像是溺水的人被捞了上来,大口地喘着粗气,回转过来后,她的手缓缓摸上自己的脸,泪水在地上开了花,半晌后低低笑出了声。
卓玉成扫兴离开,马车沿路而返,途径巷道时,一阵风将车幔吹开,他眸子一凝,“云裳姑娘!”
李云裳方从玲珑轩回来,听闻有人唤自己,驻足转头,便见卓玉成从马车上下来,眸光似水,脚步有些浮,应是饮了些酒。
她后撤一步行礼,“见过卓大人。”
卓玉成上前几步,欲伸手去扶,却被女子躲开,捞了个空的手紧握成拳,收回身侧,“不必多礼,这里没有旁人,我可能像从前那般唤你阿芷?”
云裳掩面笑,“卓大人这是喝多了,竟对着奴喊起了旁的姑娘的名字,也亏是在奴面前,若是在卓夫人面前,怕是要惹祸了”
“你知我为何说这话。”卓玉成浓眉皱起,上前一步,伸手欲碰女子的面颊,“阿芷,你还在恨我,十年前我当真不是”
“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