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下大多数男子或许不会,但王兄难说,郡主很了解他吗?若是不了解怎就觉得不可能呢?”褚璋依旧笑着,但说出的话却是毫不客气。
江玥被说了个没脸,笑容挂不住了,“本郡主自认没有得罪五皇子,怎么五皇子好像对我很是不满。”
褚璋修长的手指一弹,最后一粒黑子落入棋篓中,他负手起身,“只是担心郡主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江玥气冲冲地出了宫,许崇只能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?!”江玥不耐烦身后多了个尾巴,她心情烦闷,只想去醉仙楼饮酒。
许崇阻拦不住,又见她没带侍卫,便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醉仙楼的桃花酿最是有名,尤其到了暮春,楼主便会将地窖里藏的桃花酿拿出来售卖,常常是一坛难求,不过以江玥的身份,自然不必担心没酒喝。
一盏又一盏,没个节制。
“别喝了,伤身子,桃花酿哪是你这样的喝法,岂不是暴殄天物。”许崇无奈劝道。
江玥眼一横,“阿霁被那女子迷了心窍也就罢了,连你也要这样训斥于我?”
许崇叹气,“我又怎么训斥于你了?”
江玥听不进去:“不用你管我,我就是心里难受,想喝,阿霁真的就看不见我吗?那个春坊女子有什么好的,比我还要好吗?”
“这如何比较?”许崇的眼神轻轻地落在女子泛红的面颊上,想起少年时他不为父兄所喜,而她却是少有的愿意同他一块玩的人,即便她的态度高高在上,他也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