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裳敛眸,那丁点旖旎的心思消失
不见,她往后退开一步,姿态、礼节都挑不出错来,“各位爷玩得尽兴,奴先告退了。”
她不知道褚霁有没有回头,突然也并不想知道,好在周围前来搭话的官员越来越多,渐渐将她的身影吞没。
“云姑娘好巧。”
柔蓝亭内,方戚正盘腿拭剑,这条路是从靶场离开的必经之路,也不知道他是特地在这等着还是真的凑巧。
想不通就不想了,李云裳提起裙摆,经由画桥朝柔蓝亭而去。
“奴竟不知方公子也来赴宴,怎么不去同各位官爷们一道饮酒作乐?”云裳在方戚示意的蒲团上坐下,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壶清酒,和两个精巧的酒盏,她目光一闪,看来方戚是特地候在这的。
方戚把剑随手丢在一旁的软垫上,执起银制的酒壶倒酒,言语间尽是恣意的调侃,“他们长袖善舞,我笨嘴拙舌,倒不如寻一僻静地独坐自在。”
“方公子善于在沙场上纵马横刀,自然不必像旁人一般阿谀奉承,以求一身之荣。”
方戚唇角勾起,没有接这话,反道:“云姑娘试试这边地的酒,酒味浓烈却不醉人,很是难得,自我在府里藏了几瓮,家妹食髓知味,总想着偷喝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家妹与你年龄相仿,活泼娇蛮,云姑娘的性子倒是难得的沉静。”
三两口酒水下肚,云裳抬眸与之对视:“方公子这话可是在奚落奴家?活泼娇蛮也是要有倚仗的,哪能人人都有方小姐那样好的出身能够护其一世安乐顺遂?”
方戚见其眉间笼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愁云,只恨自己说话不过脑子,“方某嘴快了,不是这意思,只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