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胆子大。”褚霁靠回软榻上,端起女子斟好的茶水喝下,合上眼,显然倦极,看来这个权倾朝野的汝阴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李云裳光明正大地欣赏了一会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片刻后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轻轻放在桌上,起身退了出去。
几乎是在门关上的一瞬间,褚霁就醒了,他看着桌上的那枚玉佩,眼底晦暗不明。
李云裳出来后,对守在外头的鸣渊打了个招呼,“王爷累了睡下了,奴便先回去了。”
鸣渊整
日跟在褚霁身边,知道主子待这位云裳姑娘已很是不同,自然客气几分,“劳烦姑娘了,慢走。”
云裳下了楼,厅堂内余下些醉酒的宾客未散,其余的早已走空。
她站在阶上观望一阵,觉得无趣,正打算回屋,还未转身,身后便快速贴上来一人,左肩被铁掌死死摁住,腰后顶上来一柄刀尖。
“云裳姑娘,走一趟吧?”
李云裳的手立刻冰凉起来,是项光,他果真寻仇来了,她强自镇定地快速扫一眼四周,除了东倒西歪的酒客,她孤立无援。
云裳只好假意顺从,被项光挟持着半推半就地出了春坊。
春坊外是一条长巷,红灯笼摇摇晃晃,勉强给昏暗的巷子增添了几分光亮,几辆马车停在巷子口,垂着帘幕,车夫也不在。
“走!别耍心眼,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。”项光在她耳边恨声威胁道,“贱人,若不是因为你,我爹怎会丢了官职,若是不将你千刀万剐,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